一份来自西藏的爱(次珠的故事) 2005年10月8日 雨后的拉萨,天还是那么净蓝,云还是那样雪白,拉萨附近的山丘铺上了薄薄的一层雪。我和飞飞骑车在布达拉宫绕了一圈。然后,依旧去了八角街,继续着闲逛和购买的疯狂。 八角街,两排长长的沿街摊子整整齐齐列排着,阳光很好地照着,随意走走停停看看,心情都是美丽的。 答应朋友买藏刀,于是,忐忑地小心问着价钱。走走看看,夕阳已经温暖地柔柔照着八角街,终于在一处相中了要买的藏刀。档主是女的,感觉没有那么大的杀气,温和一些。讨价还价了一番,担心刀子邮寄不了,档主说可以的,相信我,要不我带你去寄刀吧,寄好了再付钱。 于是,一前一后地,我们奔向了八角街邮局。穿过长长的一档档摊子,行走中,女档主突然就拉住了一个男子,低语几句,就改让他带我去寄刀了。赶到八角街的邮局,已经关门了。我说,怎么办呐,刀寄不了,我不买了。他说,我带你去另一个大邮局,那里很晚才关门的,可以寄的。我问了知道原来是指在布达拉宫旁边的那一家,于是同意和他一起去。 我们在八角街口坐上三轮车,就赶过去了。时间已经6点多了。夕阳暖暖照着,第一次这样和完全陌生的男子同坐着小小的三轮。上车以前,心里有点忐忑,千万不要给卖掉啊。初冬的拉萨,有阳光照着的时候,还是很热的。三轮车夫蹬动了车子,那个男子,穿着白色的衬衣,袖子随意地卷着,安静地,坐在我身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有了害怕的感觉。我开始问他来拉萨多久了?是四川人吗?他回答得很短,5年,嗯,是的…… 从八角街到布达拉宫,坐三轮车也不过5、6分钟的时间,大概5元钱/2人吧。 到了邮政局,原来也关门了。男子还在门口透着玻璃门认认真真地看了看,似乎不愿意相信怎么这里也关门了?在邮政局门口,遇上几个人,似乎和男子认识,他们问我,你是哪里的?游客吗?有导游吗?让导游寄就好了。你是广东人吧。那几个人很凶的样子,说话大声,也是很凶凶的声调,我一声不吭没有作答,免得招惹啥麻烦。 然后,我们再次同坐一辆三轮回八角街了。 一路上,我在想,刀子的价格其实不太理想,是不是就着这借口不买了呢?于是我说,我明天就走了,刀子寄不了,怎么办啊?男子说,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我撒谎说,很早,一大早。男子说,八角街邮局很早就开门了,你过来好吗?我等你。我说,不行啊,我已经走了。车子停了。我们回到了八角街。我想找机会就溜走吧,现在不买应该不会给人砍死吧。男子问我住在哪里,我含糊说附近,心想,关你屁事,告诉你,晚上来算帐怎么办。但是,答应朋友藏刀还是要买的,怎么办,如果回去想想明天决定还是要买这2把刀呢?问男子,如果我明天不那么早出发,怎么寄刀?男子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到了八角街邮局,给他电话就可以。名片上的名字:普布,印着3个手机号码。他指着中间那个说,你打这个找我吧。收好名片,我就匆忙溜了。打电话约了飞飞重新汇合。 2005年10月9日 早上,和飞飞一起陪着梦华邮寄包裹。梦华说带我去买藏刀。我想,要是能挑到便宜的,也不错。谁知道,忙来忙去,刀子没有买成,已经下午2点多。没有吃早餐出门,我们都饿慌了,梦华带我们去吃藏包子。吃完午饭,已经下午3点多了,我明天真的要坐飞机离开拉萨,于是无奈地决定去买昨天那2把刀。梦华去公共电话站打电话,于是,我也用那里的电话给“普布”先生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在大昭寺附近,约他15分钟以后在八角街邮局等,寄刀。 我和梦华来到八角街邮局,已经早过15分钟了,我以为在门口就会看见那个男子,谁知没有。我犹豫了,我找公话,没有看到。梦华说,你用手机打呀。我说我不想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我怕有麻烦。梦华说,不就是个号码嘛,让人知道又怎么啦?飞飞已经在博物馆等我们,碍于时间的关系,于是我只好用自己的手机打了电话,告诉男子我到了邮局,怎么还没见他人呐?他说,马上就到。 然后,我就在邮局寄刀了。在填写邮单地址的时候,我小心地把地址盖住,不让站旁边的男子看见。可谁知道原来还要在装邮寄品的布袋上写地址电话……那字要写好大啦。盖不住。唉。男子一直在看我写字。看着我写的号码,在念,然后指着其中的2问我是2字吗?我看看,写得确实不好,于是,吃力地在布袋上重重划了划清楚,说,嗯,是2。剩下的时间,就是等邮政员把邮包过秤,收邮费了……我们站在一旁,今天天气冷了好多,虽然阳光依然灿烂,男子穿了件浅色格子西上装,里面是暗红色的毛衣。我随意问着不着边的话,他静静嗯嗯点头,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忽然,他拿出自己手机,看了看,念出我的号码,问我,这就是你的号码?我点点头。他念了其中的号码1199,自言语说了句什么笑了。邮政员终于打好单子,向我收费了。办好手续,我认真看看单子,看到背后写着“……邮件没有收到,可凭邮单在一年内回邮寄点查询……”。我心下暗笑,怎么查呐?回邮寄点?笑着指着单子的那一句给男子看,他看着我摇摇头,我想,不识字了吧,于是把那段念给他听,说回来查呢,怎么可能。他听了说,能寄到的,你放心,收不到,给电话我,我再给你寄,可以的。我看看表,已经过3点半了,飞飞来信息说博物馆5点半就关门。于是,我付了刀的钱,就出发和飞飞在博物馆汇合了。给钱的时候,我说,不能便宜点吗?他说,你们说好了的,我只是负责收钱,你要是向我买,可以的。 我以为,刀子办好邮寄,事情就结束了。 在博物馆参观的时候,收到信息:“你好我想给你说我们叫一个好朋友好吗?给我回信好吗?”。我看,是那男子的号码。不过,也没有多想,顺手就回了信,好的,再联系。继续抓紧时间看博物馆的展品。然后忘记了短信的事情。 离开博物馆,我和飞飞在美丽的餐吧“冈拉梅朵”闲坐,享受我们在拉萨的最后一晚。找了个窗口边的桌子,静静看美丽的夕阳在桌子上轻轻划动…… 突然收到男子的信息:“我希望你过的好过的开心有时间我们一起玩好吗?给我回信”,我笑笑,回复:“噢。谢谢你。我明天要坐飞机离开了。今晚有事已经约好朋友了。”我的戒备心告诉自己,不能接受陌生人的邀请。然后,收到回复“哪我给你说再见我们还有见面的我希望你不要旺进我我也不会旺进你你到了家给我回信我等你信,再见 爱”。阳光在桌子上安静划着离别的线条。看着短信。突然有着轻轻的感动。明天,我要走了,告别这个美丽的地方。故事应该是要结束的。 2005年10月10日 下午6点,我和飞飞坐在机场大巴飞驰在回家的高速路上。看着灰色的天,我们几乎落泪,轻喊着要回西藏。看着夜色灯下熙攘的人群车流,我们在醉氧状态下,拒绝着这个城市。 可是,我们还是真真实实地回来了……我也以为,一切,就划上句号了。 2005年10月11日 我开始上班了。 中午,意外地收到男子的信息,问我到哪里了。我已经忘记他曾经说过回到家要给他信息。礼貌地回了信息。 故事,原来,在继续着。来自西藏的系念也在继续着。 我,因为想念着西藏的美好,也继续着对西藏的回应。我想告诉西藏,我想念那里的蓝天白云。 于是,和西藏的短信对话就这样开始。 他告诉我,要带我去看藏北的大草原,告诉我每天都给我信,告诉我他的想念……他要到没有信号的地方,就提前告诉我,以免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而错怪他;问我要地址,说要给我寄礼物,问我要照片……朋友们都说,可能是骗子,不要给。我也担心,没给。 信息还是每天继续着,我自己都在惊讶这样单纯的坚持。 每天,我们只说着天气,简单问候着彼此,祝开心快乐…… 后来,我还是把一些西藏拍的相片给他寄了过去,才知道他的名字是“次珠”,他说,名片上的那个是他朋友的名字。 有几次,深夜他打电话来,我估计他喝醉了,第2天总会收到道歉的信息。 2005年10月27日 在拉拨节那天,他说,“今天我朋友都来了只可希你没有我心里有点难过真的我给你祝福的,我叫太阳每天把幸福的阳光洒在你身上,我叫月亮每天给你一个甜美的梦境” 第2天,他说,“昨天晚上我很开心可是我想你好想你阿!你在干什么我看的见你,你不看见我吗?我在你的心里?我一这在你的心里?我不出来我希望你对我好谢谢!我不会旺你” 陆陆续续地, “我在手谈太阳也走了和你一样”(PS:手谈—“收摊”,我当时也念了好久才弄懂那意思) “早上好你过的还好吗?我也过的很好可是我很想很想你阿!你会不会想我!我们是么是后才见面!有一天我们见面的是后。你给我带来的是么话?我给你带来的有很多话?再见希望你过的开心!” “那我吧我们的蓝天和白云我的心思就给你 ,我们的天气很好” “我希望你快来到西藏好吗?如果我说错了你不要生气我谢谢” 问他是哪里人,他回信说,甘孜,康巴人;说,康巴是一个好民族;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你忘记了吗。我哑言。说实话,我回来以后,其实不大记得起他的样子。在某天坐地铁的时候,才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身影,挥不去,我努力回想,才确定应该是他。 朋友小琪告诉我,康巴男人,是最好的男人,她曾经梦想可以嫁一个康巴男人。呵。 2005年11月20日 终于,再一次接了深夜的电话以后,第2天,我再次告诉他,我们只是好朋友,象兄弟姐妹一样。 他回复,“我也很想很想见你。可是你对我这么说我很兰过啊!我爱你不是一天也不是般你,也不是北你,我者的很多很多的爱你,我没有爱过你这样人我自己想我是一个想是么你也不会我爱” 那天下午,我担心他,于是给他信息:“我看着这里的落日,风吹得有点冷。今天我的好朋友他不开心,我祝他以后要开心。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会看见他灿烂的笑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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