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西藏情结之三:山南之行 山南之行 7月29日 早上7时左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原来是老黄在召集我们了。于是一阵速战后,大家都集中在车傍,橙橙是早上才出现的,好清纯的一个女孩子,脸色腓红,身材纤弱,穿着并不专业,头上夹了不少一闪一闪的发夹,十只纤纤玉指都纹上了图案,穿着一件白上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粉红色丝巾,感觉她是准备要去约会,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孩子走会西藏。橙橙精神还不大好。大概是感冒还没完全清除吧!最后出场的是另一女子,大约二十三岁,脸容姣好,身材均称,身高1米63厘米左右,戴着一顶迷彩牛仔帽,看上去很舒服。一下来,冯豪就跟她打招呼,从他们谈话中得知她就是吴老师。心中不禁暗想:好年轻!还没见到她之前,我一直想象她是五十来岁,穿着多口袋的夹衣的男摄影师。却不料是如此一美貌娇俏女子,公公亲切地叫她“平儿”。至于我们,一直呼她“吴老师”。 整理好一切,公公检查每人的衣、食、住等用品。大概8:00左右,我们简单吃了个早餐,期间,我们每人向老黄交了2500元车油费。另交200元给舞风,舞风负责管帐,小罗即负责记帐。一切安排妥当。终于可以出发啦! 我们的车是一架北京吉普车和一辆V3000,经过改装的吉普车,车顶上搭了一个车篷,上面装满了我们的背包和日用品。车身贴了好多颗红五星,车头装了两盏大车灯和两个大喇叭音响。整架车用军绿色像海草般的帐 盖住。车头插了一支红旗,样子很酷。无论走到哪都很引人注目。也许是太兴奋了吧!我们的车还没出到拉萨闹区,就放起了节凑强劲的音乐,音乐震耳欲聋,穿越吵闹的街道。公公正要提醒冯豪把声音收小时,我们的车就被警察拦住。警告了一番才放我们通过,当时我也觉得我们太过招摇 ,嚣张了点。后来一直出到郊外我们才继续放音乐。出了拉萨,一路都是好走的柏油路,开始是沿着拉萨河走,走了好长一段路,我才认出是去年走过的机场路,只是发生了好大的变化,去年还是泥石路,今年却变成了柏油路,再往前走,路两旁种满了树,远处零零星星地种了一些荞麦。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山南地区扎囊县的清朴修行地和桑耶寺,可能是大家都还陌生吧!一路上大家都没作声,我和橙橙、老布、小罗小叶坐公公的车,吴老师就坐在公公身边,不时为公公递水、递烟,听说公公带了女朋友出来,一直以为会是三十来岁的女人,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高校教师,没亲眼看到,任谁也想象不到他们会走在一起。感情那东西!我还真搞不懂了。 12点左右,我们在乃东县吃了午饭,十二个人才吃了一百多一点,菜色挺丰富。饭店老板告诉我们,目的地环境恶劣,物资缺少,吃的东西很差,建议我们最好去附近的菜市场准备晚上的一些食物。于是,我跟着舞风、老布、橙橙一起去市场买了一些青瓜、西红柿、馒头和煎饼回来。市场的青菜挺多,最奇怪的是当地的一种花生。每颗都有三颗种子。本想购买尝试一下,一问价格却不菲,也就作罢,挑好了东西,我和舞风吃力地和摊主讨价还价,尽量把价钱压到最低。但每次眼看还价就要成功的时候,老布就会来到我们身边来个价钱大回升。把我们气过半死。我和舞风不禁背地里直骂:“自以为是的家伙”又不禁感叹,讨价还价处终是女人的专利! 出了乃东县,路开始变得难走,都是泥石路,车变得很擅抖,我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中间还坏了一次车,就快接近桑耶寺的路段时,两旁的风景出现奇怪的反差,靠近河的旁边长了郁郁葱葱的树林,路的右边却是光秃秃的山头,可谓寸土不生,并不时出现一堆堆的沙丘。车子终于来到了一条小村庄。停在一家宾馆前进行修车。因刚才在路上碰见到一群小孩子在裸泳。趁修车时间,我和吴老师、橙橙又跑回小溪边去拍摄他们了。路上碰到一老人背着一大捆收成的青稞。孤单地行走,像小山堆的青稞杆把老人压得无法直起腰来,花白的头发零乱地贴在颊头,脸颊被岁月分裂成无数斑斑痕痕的皱纹。老人走得很缓慢,很吃力。残垣般的村庄和前方光秃秃的山脉溶成一体,似乎在向我们诉说着它们的过去,又像在祈盼着它们的未来。那是怎样的一种凄美?一股很强的动力让我想马上把他拍摄下来。见我们拍摄,老人很配合地停下来,眼神中透着一种不知所措的纯朴,我们试图跟他沟通,许上语言问题,他只会对我们和蔼地笑,并不明白我们说什么,生怕我们拍摄不好,站着一动也不动。考虑到老人背上的重物,我们不敢再多作打扰。其实当时我真有一种冲动想给点钱给他。但又怕污蔑了这里纯洁的民风。又觉自己这种想法很可耻,钱又能代表什么呢?只好作罢。离开老人,我们来到小溪旁,见我们过来,正在晒太阳的小孩子们都害羞地捂住下身赶紧跳到水里。并在水里做出不同的游泳花样让我们拍摄。见我们拿着摄影机和相机,孩子们还是好奇不已。尽管害羞,但还是慢慢的围了上来。只有其中一小男孩儿会说普通话。他告诉我们他的藏语名字,可惜我们都听不懂,只是觉得发音像 “青菜罗卜”。他跟我们聊起他的学校,他的妈妈。“青菜罗卜”不相信我和吴老师都是老师,他认为老师应该是很老的,因为教他的老师都是很老的。令我们哭笑不得。当我们问他有什么理想时,他希望长大后能做警察,因为做警察可以持枪很威风......在我们要离开时,“青菜罗卜”变得依依不舍,一路跟着我们,直到我们进了旅馆。 我以为晚上会住在寺庙里,无耐却因我们的车一直还在修,无法继续赶路。公公和老布商量了一下路线,又向旅馆老板了解了一下情况。决定先住下,明天再去修行地。费了很大的劲才让老板把价钱压少一点。分了房,大家各自忙开了,有的洗衣服,有的四处游览,老布他们四个男孩儿非常积极地张罗着晚饭,我不禁偷笑,这帮大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晚饭呢?见我们忙着做晚饭,老板娘很奇怪我们带的厨具如此齐全。干脆好意地让出自己的厨房给我们用,在放好米煮饭后,那几个男人就不见了。于是无聊的我和橙橙一起到厨房张罗着晚饭,这时的橙橙发挥了她的厨艺,弱不禁风的她做起事来非常有条理,干净利落。心里不禁想:人真的不可貌相。 晚餐经我们一番精心的烹饪,终于做好了,旅馆苍蝇很多,老板娘说是因为这里的人不杀生,所以苍蝇在这里就可以横行霸道, 四处作恶。“点上蜡烛吧,那样苍蝇就不敢接近你们的菜了”。老板娘说。到这时,我才知道驱赶苍蝇还有这样的的方法。老黄、公公一直在忙修车,还没空吃饭,在等待期间,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又见老板在旁做凉拌面条吃,那面条实在是诱惑我,于是向老板娘讨要了一碗,自己学着做凉拌面条,味道还挺不错,只是辣椒太多了,辣得我不敢多吃。做好的晚餐足足等了2个小时,终于等到修好车的消息,于是讲究情调的橙橙把菜式从形状上,颜色上作了摆设。我们的晚餐是稀饭、馒头、凉拌青瓜、西红柿、炒青菜、红烧鱼。晚饭间,公公兴趣勃勃,一直说过不停,他们在讨论关于活佛的问题,然后又说到泸枯湖走婚的习俗等。老布席间一言不发,只顾满头大汗地吃,并不时地往碗里倒“老干妈”。好像吃得很香。只是太热的原故,又不停地拭汗珠,湿了的头发贴在颊头上,变得有点狼狈。。。。。。 晚上,冯豪他们去了拉萨河那边钓鱼,本来我也很有兴趣跟着去,但听说要走好远,考虑到安全,也就作罢。他们回来时,说是水太急,一条也没钓上。 清朴修行地 清朴修行地离旅馆还有一段距离,一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尘土路,只有拖拉机勉强可以上去。也许是环境所限吧,这里见得最多的交通工具就是拖拉机,一大早,我们十二人挤上一辆拖拉机上山了,尽管我们已经用防潮垫布置好坐的地方,仍然感觉屁股底下的硬梆梆。一出村口就觉得身子不听使唤地跟着拖拉机东摇西摆、蹦蹦跳跳。为了能看风景,开始大家都是坐在车箱的边上。路颠倒得利害,我们的手得死命扣着车边。才不会被抛下车,每当另一辆拖拉机向我们迎面而过时,都会夸张地带给我们沙尘暴般的风沙,可恶地污染我们的衣襟。很快我就发现有些不戴帽子的同伴们,头上的黑发变成白色,我们的衣服上,帽子上都沾上灰灰的一层沙子。这时的墨镜发挥了它的作用,只有眼睛部位是沙子没法入侵的。开始时还是在平野行走,不多久拖拉机便开始爬山了。路便越发不像路,拖拉机像一只爬行在石头和泥坑里的小壳虫。不停随“路”左右、上下恍动。路也变得九曲十八弯。我只感觉屁股好像不停地被车箱的硬铁切割着。疼痛难当。扣住车尾的手几乎耗尽我的所有体能和耐力。舞风和橙橙、小杨都忍不住蹲了下来。尽管如此,大家却热情高涨,心情轻快。随着拖拉机的震荡不时发出狂热的欢叫声。老布更是闭上眼睛陶醉地享受着这份来自肉体的痛苦所带给他的快感。这确实是有生以来最特别的一次体验。这里的山头光秃秃,高原气候造成的干旱地带。当然不会长出一棵树。只是凄凄凉凉地长着零星的矮小灌木。再看前方的山头同样的荒芜,看不出一点有人烟的痕迹。正在深思着将去的地方会是如何的一个原始地带?冯豪惊呼:“快看!那里有一只野兔啊!”众人的目光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寻找,小杨很快也跟着叫嚷起来。后面的路不断地发现远远近近的三两只灰色野兔。时而被拖拉机的声音吓得飞奔进洞,时而又顿足停观。再往前行,又出现了一群一群的野鹌鹑。它们像一群小鸡,大模大样地在路边觅食、嘻戏。全然不顾我们的拖拉机从它们身边经过。站在车前方的老黄终于忍不住它们的熟视无睹,和冯豪跳下车来想捉上几只。吸收了大地灵气的野鹌鹑精得很哪!弹起轻盈娇小的身躯向四向迅速飞散开来。又很快姿态优美地落在不远处。好像在等候冯豪他俩过去。冯豪他们追了好一会儿,扑了个空,连一根羽毛都没抓到。鹌鹑们也不走远,就是停在我们拖拉机附近,停观我们,好像在嘲笑着:“这里是高原,我们是用翅膀飞,你们用的是双脚。等什么时候长了翅膀再和我们斗过吧!捉不到鹌鹑,冯豪和老黄恨恨地上了车。 拖拉机越往上爬行,灌木变得开始密集和茂盛。路两旁多是长刺的小叶子灌木。有时拖拉机一不留神,就会把我们的身子带到灌木边。好几次能感觉长刺的小叶子灌木轻轻地抚摸我的脸庞,并一扫而过。我赶紧把身体往回收。否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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