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西藏情结之六:亚东之行 亚东之行(8月2—4) 昨晚玩得太夜,早上9点10分才醒来,橙橙很快就起来了,去了宾馆楼下的小发廊洗头,我独自一人醒着,难得住上如此豪华舒适的房呢!不想起来,担心着不知小杨他们能否办好证件。又想到好几天的游记没写了,于是爬起床,写起游记。好一会,橙橙才回来,说是洗头的师父手势很差,建议我今晚到了亚东再洗。我头脏得难受呢!心想:“管他洗得舒不舒服,洗完就一定比现在舒服吧!正想去,看看时间,已是十时多,冯豪又探过头来说小杨他们已经办好证件了,可能就快要出发了。想想,也就来不及洗了,赶紧收拾行装到楼下等候。 到了大厅,才见转转和老布在等候,其他人不知去向,公公在宾馆管理处正和老板聊着,许是表达谢意吧!听说是为了帮助我们,老板陪局长喝了一夜的酒呢!不知几时会出发,头是不敢再洗了,也没事情做,又坐在大厅上写起游记。这时,走来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一看就知道也是游客,见我们行装,他过来主动跟我们打了招呼。询问我们是不是也要去亚东,说亚东很美,很值得一去的地方。只是他们在出发不多久的路上,车子撞倒了一老藏民,只好送他回来这里医治,他们在康马县已经等了三天了。听说不太要紧,但也要等那受伤的老藏民出院了才能走,庆幸的是对方家人也不作多为难。到目前为止,只要求他们付了四百多元医药费。不过他表示,虽然是时间上受阻了,但等老人一出院,他们还是要继续去亚东的。我们也只能在这里祝他好运了! 吃过午饭大约1点多钟了,我们离开了康马县,直奔亚东,这次是顺利通过边境检查。 车子接近“唐说巴雪山”,我和橙橙兴奋起来,只见白云与雪山连在一片,突出来的雪山顶峰让人错觉疑是白云。雪山前面的河谷眼看是要干枯了,只剩下参差错落的河滩,有水的地方泛出银光,露出水的泥滩呈橙金色,有如晚霞照射下的色彩。这种美境只有在加工过的挂历上见过 ,又像是画廊里画得很理想的人间天堂。此时此刻,我只觉得是走进了画里。我们下车疯狂地拍摄。如此美境,公公建议绕着湖走一圈。于是,我们的车离开大道,跟着车辆的轮痕走进了大草原。但很快,吉普车就陷入了沼泽地,好在我们的车准备充足,V3000的车头安装了拉车的设备。三几下就把吉普车拉了上来。小罗、老布他们还觉得那样很好玩,刺激。 前面的路不能再走了,只好回头,刚走出大路不久,就见前面的一辆“的士”四脚朝天翻在路边,一女子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可能是受了重伤,一穿红色衣的男子头部流了不少血,走路一拐一拐的,只有另一男子还没有受伤,他冲出马路,拦住我们的车,要去亚东找车救人,这里是没有信号的,根本没办法呼救扶车,因伤者伤得太重,我们是不能载的,只好带上那男子去亚东找救扶车。 车子继续向前走,四周越发荒凉,风沙越来越大,关了车门、车窗,仍然感觉到沙尘往车里钻,并直侵口、鼻子,呼吸困难。老布正要呼叫冯豪那边不要开得太快,对讲机那边传来冯豪的声音:“我们的轮胎漏了气。”很快我们就追上他们了,风夹着沙,仍然很大,在车外对我们示威般吼叫。老布他们下了车过去帮忙,还有的同伴下车四处观光,受不了风沙的放肆,我没有下车,大约过了30分钟,才换好轮胎。而那要赶往亚东求救的男子因时间关系,早已拦了另一辆大货车走了。 也许是因昨晚玩得太夜,人特别困,很快就在朦胧中睡着了,一觉醒来,四周已是另一番景象,山变得翠绿,溪水清澈,车越往前开,树木越茂盛,出现了大叶植物,一路上,灌木林立,烟雨弥漫、野花灿烂,彼有一番江南风光气派。快进入了亚东镇时,碰见迎面而来的救扶车,想来应该是那男子急呼的,只是已经过去3个多钟头了,等他们赶到,不知伤者是否还有救,不禁在心中默默求上天保佑他们。亚东的民居也有所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黄土材料,而是结合了汉、藏的特色,突显于大山中,显得秀气,清新。第一次见到如此的西藏景色,和一路上的荒漠、雪山相比,令人精神一振。亚东是一个很小的边境城镇,却邻接印度、不 三个国家。海拨3000米左右,人口只有一万多,街上行人少得可怜,每一辆外来车似乎都逃不过城里的每一双眼睛。镇上的普通旅馆已经住满,只剩下高级宾馆,标准间至少也要100元,这样的价钱对于我们来说太昴贵了。打听到离镇50公里处有一闻名的藏式温泉,大家都热切盼望着能到温泉浸泡一番。以便去掉一路上的尘埃与疲劳。 那50公里都是曲曲折折的山路,才刚离开镇不多远就下起了中雨。路异常滑,寂静的山路除了沙沙的雨声,便只有我们车的声音了,车灯几米远之外是一片乌黑。常常是峰回路转,惊险万分。路况不熟,加上雨天,我们走得很慢,总是感觉随时会翻下山去。虽然和小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其实是心不在焉,望着窗外,想象着万一真的不小心翻了车,出了事。。。。。。家人会不会找到这里来呢?如果家人真要来寻找,他们该如何承受得了这一路的颠簸?心里不禁又责怪起来,觉得他们也太过疯狂,冒险去泡什么温泉。 大约11时48分左右,我们终于安全到达“康布温泉”中心,住上了25元一晚的房间,包括了泡温泉。“康布温泉”中心,是处半山腰的一简陋建筑处,此处的温泉是天然的,在等候冯豪去跟旅馆老板商议住房时,我们看了温泉室前的一块牌子,上面介绍了好几种泡温泉的药用处,写得好像是几乎能治百病。冯豪回来时,他兴奋地告诉我们:“哗!里面的人是裸泡的,刚才误入女池时,那些本地藏女子赤裸着身子还对着我笑呢!”男孩子们一听,跟着兴奋起来,嘻笑着说要跟我们男女裸浴,女孩子们即叫嚷开来,坚持分池浸泡。来之前就知道温泉中心整晚停电,但大家还是热切向往泡温泉。将近12点了,大家放好行理,摸黑着去温泉池,确实想了解藏式的泡温泉有什么不同。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到了外面,风很大,又下起了毛毛雨。因坚持男女分池浸泡,却对地方不熟,所以我们女孩子找了好几家,都找不对地方,有的全部是男的,有的药用上不适合我们泡。听说这里分有好多个池,每个池都有不同的药用。可惜我是一个也没进去过,自然就不知里面是什么环境了,跟随她们走了两间,都没进去,听说还没走对,又看四周的环境,也好不到哪里,就气妥了,路黑就不用说了,又冷,加上那个困啊!也就没心情再折腾了,本来也只是抱着去看看的心理。并不打算跟她们一起泡。所以走第三个池时,便和漏了东西的舞风一起回了房间。舞风拿了东西很快就出去了。 房间只剩下我一人,四周又恢复了寂静,正想关上门,却发现房间的门坏了,关不上,伸头看了一眼走廊,黑黑的,一个人也没有,走廊尽头似乎要飘来一个白衣女鬼,吓得赶紧缩回了头,以最快的速度搬了桌子顶住门,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个问题又来了,橙橙给我的小手电光线正快速变弱,眼看就没电了,房间一下子被黑暗笼罩着,窗口没有窗帘,望着窗外黑黝黝的魅影,总感觉有无数双魔鬼的手想向我伸来,背后不禁起了鸡皮,汗毛也竖了起来。怎么办?情急中,想起刚才舞风曾跟我讲过,吴老师也没去泡温泉,于是试着叫了几声“吴老师”,走廊里回荡着我的声音。好一会,吴老师在房间里警惕地回应了我,听到回应我不禁喜出望外,搬开桌子,跑到她的房间借了一支烛蜡,其实那时真想留在她房间等候舞风她们回来。只是这一路上和她没什么话说,也不见她有让我进去的意思,就不好作声了。回到房间,光明也就来了,有了光,心里镇定了许多,打量房间,一共5张铁床,除了我们4 个女孩子,还要加上老布。地上是粗糙的水泥地。床上铺了很差的弹簧,人一坐下去,马上陷得很深,整张床变成“U”形,被子也不知多久没洗了,潮潮的,盖上去很重,这是目前为止所住最差的旅馆。然而令我难受的是急起了小便,绝对是不敢到外面的公厕,又确是急得受不了,干脆找了个塑料袋来用,用后再扔到门口的垃圾箩里。总算解决了这个难题。还是不敢睡,于是在烛光下写了一会游记。看着蜡烛一点点地变短,又开始担心起来,再烧完了蜡烛怎么办呢?又盼着她们快点回来。最后觉得还是睡觉去,睡着了就不知害怕了。。。。 不知睡了多久,橙橙的敲门声惊醒了我,听出是橙橙的声音,放心开了门,也不跟橙橙多说,又梦游般回到床上一倒,继续呼呼大睡。至于转转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一概不知了。 (8月3日) 早上8点多钟,我们几个女孩子起床了,只有老布还在蒙头大睡,已洗漱好的转转告诉我们,对面的小山坡有经幡的地方可以洗脸。那是一个小温泉,也不知含有什么矿物质,散发着鸡蛋壳的味道,不少的本地藏民都是来这里洗刷,还有的藏民前来温泉旁的经幡处烧香。昨晚没洗澡,更别说洗头了,今早有这个好机会,一定要洗啦!于是和舞风用温泉的水洗起头发来,橙橙在一旁帮我们冲水,这是我第一次用纯天然的热泉水洗头,也是我这趟不辞劳苦而来唯一的收获。热泉水洗的头发没有想象中柔顺,反而很粗糙,很粘手。小温泉的不远处是兵站,有几位士兵在打篮球,在这一路上,见到不少的兵站,边境地方当然是要守卫了。 大家洗漱一番后,收拾行理,准备到镇上才吃早饭,我们的车正准备离开时,旅馆的老板娘却反悔说:“昨晚的房费不是25元,应该是30元”。说得好好的,怎能变挂?我们当然理据力争,对方坚持收30元,僵持了一会,还围过来好几位当地藏民,帮着那边说话,我们也不示弱,跟对方理论起来。到了最后,公公生气起来,大声说:“如果你觉得你们没有说谎,没有骗人,请对佛祖发誓,否则,会遭天打雷辟”。这一招还真灵 ,那女的不敢再作声,自知是理亏,说了声:“那算了吧”。后来公公跟我们说:“藏民最信佛,抓住这一要点,他们是不敢乱来的。”只是真的对他们很失望,做生意不讲信用,用这种手法骗钱,只会影响了我们对纯朴的藏民的良好印象。 从“康布温泉中心”回来的路上,路两旁长了许多红色的野花,还有白色的,一片片,一族族,来自大自然的点缀,让我惊喜万分。这是一条铺满鲜花的山路,活泼的繁花让我频频回头,依依不舍。 昨晚走了2个小时的路,今天用1个小时就走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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