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华文明不甚上下的印度、波斯古文明曾汇融于地球最高点的西藏阿里古象雄文明。藏民族自生的苯波教滋养了根基的象雄文化,其遗留的一切是阿里这块人类最高生存区--青藏高原最高隆起部分的最诱人的谜团。 阿里以她超越地球、向往宇宙的磅礴气势,被称为“西地极地”藏语意为“王的领地”。古时称羊同等,是中象雄古国的腹地,它曾孕育了被当今世界称为“三大千古之迷”之一的古象雄文化。这里或许没有意大利宠贝遗址的悲壮,没有南美玛雅文化遗迹的雄奇,可它的谜底却似乎一个也不少。悠悠历史长河中的藏族先民们在象泉河、孔雀河、马泉河、狮泉河流域繁衍生息。公元二、三世纪或更早时,象雄王国就出现在西藏青藏高原的西部。此后形成的外象雄,就是汉文史籍中的大羊同国,曾是一个横跨东亚和南亚大陆的大帝国。古代史料记载:“大羊同,东接吐蕃、西接小羊同,北至于阗,东西千里,胜兵八、九万,辫发毡裘,畜牧为业。”公元七世纪,象雄国王里义复迎娶吐蕃王赤松德赞的女儿色玛卡为妻,从而结成了象雄与吐蕃的联盟。后来,色玛卡王妃婚姻的破裂,导致吐蕃攻打象雄,里义夏被废黜,象雄归顺吐蕃。 象雄王国神秘地诞生、扩张,又神秘地消失,给历史留下了许多的谜团。浸润着历史风雨和记载文明结晶的阿里古代遗迹依然诉说着昨天的辉煌。位于象泉河畔的穹隆旧城遗址,相传就是象雄王国的都城。 随着上世纪末考古和文物工作者的辛勤发现和考掘,象雄文化神秘的面纱正被逐渐揭开。21世纪初,意大利著名藏学家杜齐教授在《穿越喜马拉雅》一书中所描绘的景象,也正吸引着更多的海外学者和有识之士加入到对象雄文化的“揭迷”探索中。或许在不远的将来,从被人称为“中国第二个敦煌”的西藏阿里古格遗址和皮央洞窟遗迹中,会鉴识出敦煌、象雄两文化之间更多的融汇点。事实上,象雄洞窟远远早于敦煌就辉煌于人世间了吗? 阿里举世无双的地理风貌和人文景观,强调人与自然和谐。历史上,这里有“阿里三围”之称,即“雪山环绕的普兰、岩石环绕的扎达、湖泊环绕的日土”。象泉河是阿里的母亲河。这条了不起的河流孕育过象雄王国,进而又哺育了古格王朝。 拨开象雄文化的迷雾映入眼帘的是被西藏本教、佛教、印度教和耆那教共尊为“圣灵之所在”、“世界原始中心”的岗底斯山脉主峰--神山之王岗仁波钦。终年积雪的岗仁波钦其正前方是喜马拉雅山脉的中段,后方是喀喇昆仑山脉南段。这叠逢的山峦赋予了阿里唯我独有的灵气和无与伦比的大美。 岗仁波钦从不因邻近的喜马拉雅的高踞而略逊其神,它的神韵与寂静的旷野、幽深浩森的湖泊、纯洁如洗的蓝天谐成信仰之乡。人和自然的和谐是一种完美境界,是一种庄严情愫的升华,是对山神水灵的领悟,是哲人智者的启迪。这些“常人”的感悟又何曾不是朝圣者们的心灵基底?在这块永恒的圣地上,与岗仁波钦神山齐名的只有圣湖玛旁雍错。这个象蓝宝石似的湖泊,被众信徒奉为“圣湖之王”。据传,唐朝高僧玄奘所著《大唐西游记》中所说的“西天瑶池”指的就是玛旁雍错湖。神山的冰雪融化成圣湖,圣湖的四面是马泉、狮泉,象泉、孔雀四水之源。四水在漫长的河谷中又发育成雅鲁藏布江、恒河、印度河和萨特累季河。山和水的情谊在这里浑然一体。这里就是阿里三围中“雪山坏绕的地方”--普兰。 象雄的历史遗迹与大自然的神奇造化融为一体,土林的空遐想让你置身于梦中的“香巴拉”。土林环护中的这座古代城堡遗址在公元十世纪到十六世纪间曾经是西藏阿里古格王朝的中心。也有学者推断,这里是古象雄王国的王宫遗址。整个城堡依山而建,由300多间房屋、300多孔洞穴和3排10多米高的佛塔以及碉塑和石刻,反映了象雄以来阿里文化的独特个性,集中代表了古阿里文化艺术的精华。象雄和古格文化的韵律在今天跳起的“玄”舞中依稀可见可触。古时的岩石群已风化成现在的土林,但大自然不进的叫板并示羁绊古今象雄人创造民族文化的脚步。民间艺人们以他们独到的感触延续着千古文化的韵律。这就是阿里三围中"岩石环绕的地方"--扎达。 即使你不是一个鸟类爱好者,当你置身于碧波荡漾的班公湖和群鸟竞飞的鸟岛,看到那些翱翔展翅的洁白翅羽,把天空和天地的气息柔然撮合,被洗礼的心灵也会流露出对大自然、对生命的感动。班公湖是一个国际性湖泊,当地群众一直称之为“错木昂拉仁波”意思是“长长的仙鸭湖”。这个湖东西长、南北狭,在有关西藏地理的藏文书籍中又称其为“明媚而狭长的湖泊”。这就是阿里三围中“湖泊环绕的地方”-日土。虽然古代日土王国的历史似乎遥不可溯,但别具一格的日土岩画又让人惊叹于这里的无穷魅力。岩画这一石刻文化,使我们更多地想到人类祖先是多么艰辛而智慧地将最初的生活、生产、搏斗、文娱场景记录到最牢固的载体上。任凭风吹雨打日晒,任岁月漫长无际。从这里,我们可以认识象雄先民对自身和外界生物及自然界的感悟。 在阿里高原生长着一种独特植物,这就是凝聚阿里精神的红柳。红柳顶风迎雪仍芬芳,她的傲骨,她的浪漫,她的韧性,是我们这个星球上最最伟大品格的极品仅现。物化的精灵是物欲世界最大的遗弃,适度的回归自然应是新世纪人类的当然主题。 迎着晨辉,伴着夕阳,异样的时空,别样的遐思。象雄和古格,这两个突然灭亡的王国,残留的壁画和油窟昭示了古象雄文明的不凡历史进程。靓点总有再现的时候,细赏着扎达皮央遗址栩栩如生的洞画,总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心动。 象雄文明留下的只有图迷么?象雄文明是异想的天物吗?而今的现代文明正悄然地进入这片净土,伴随而来的象雄揭秘活动也引起了国内外的关注和参与。 人类居住的最高秘境会带给外界怎样的惊喜?这似乎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梦。不仅是自然的馈赠,更是藏民族智慧先人的本族本土的原汁文化再现。 阿里,这块西藏苯教的发祥地,对探险寻幽和朝圣的人们来说,它是一个梦开始的的地方。  |